碼頭處,留里克摘帽歡送這位肩負使命的要部下。
他對著順流而下的灰松鼠號?!八蛊沼忍?!一定要說服比勇尼來!”
同樣,靠著厚重皮衣掩蓋自己身孕的諾倫這一刻也不裝了:“斯普尤特!告訴我哥一定要來,我就要生育,他就要做伯父舅舅了。讓他一定要來!”
這條遠行的船只不是簡單的索貢,它的政治意義巨大。
柳多夫巴不得諾森布里亞國王親自來,哪怕是派遣一個使者也好。他需要更多信仰天主的國家承認薩克森公國,即便諾森布里亞是個弱國,有其承認也是好的。甚至還能借這個機會有可能和韋塞克斯取得聯絡,以奪得對方的承認。承認薩克森公國的國家越多越好,這一點柳多夫不挑剔,只希望自己不是被孤立。
次日,又有一批人要離開。
或者說,是放逐。
羅貝爾的傷口一直在好轉,他態度動搖,顯然這不是神跡顯靈,就是羅斯人的醫術救了自己的命。說來諷刺,自己被殺他們射擊也被他們救活,龐大的軍隊被他們玩弄于鼓掌,然后全軍覆沒。
羅貝爾不想死,現在更沒有死的理由。他攜帶一只皮包,里面塞著多封信件。他知道這些信件只要有一件交到路德維希手里,都會引得對方暴跳如雷。
但若是自己拒絕送達或是信件丟失,羅斯人的舉措就是繼續戰陣,且是針對法蘭克人的殺戮。這就非常沒有道理的,明明是貴族的無禮何必遷怒于民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