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羅斯王、丹麥王,以及新興的薩克森公爵,在一場殘酷大戰后奇跡般的都希望和平。
他大為震撼,瞬間也支持這種建設性決意。
埃斯基爾立刻宣布漢堡的修道院作為自己的主教坐堂,他本來就是整個薩克森地區以及北方的主教,在不萊梅被摧毀的“辦事機構”就在漢堡重新開張。他承認柳多夫是薩克森公爵,那么如若拿騷男爵愿意成為效忠薩克森公國的伯爵,埃斯基爾會立刻為之進行涂油禮予以承認。
拿騷男爵思考了一下,就在這病榻上宣布向柳多夫效忠。
“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可惜,我現在沒法給你合適的封地。你……有什么建議的嗎?”
柳多夫只是隨口一問,他其實已經想到可以想辦法將拿騷男爵舊封地的所有民眾遷移到北方,就在漢堡附近找一個法蘭克移民遺留下的村莊作為其暫時的采邑,之后再封更大的領地,言外之意就是讓這些新移民拿起斧頭向森林索要耕地和牧場。
不料,拿騷男爵說出了這樣的話:“我,想要帶著族人遠離法蘭克,我不想被他們迫害,也不想被諾曼人侵擾。我想要一塊水草豐美的地方,比如一片澤地。”
拿騷的本意就是“濕潤的澤地”,倒是有一片地方符合他的想法。
柳多夫沉下臉來,勾下頭態度嚴肅:“倒是有一片地方適合你。”
“哪里?”
“去弗蘭德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