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基本打掃完戰場的士兵就開始四處伐木。
他們將敵人尸體扔到易北河里,任由河水將之沖入海洋。
剩下的空地安置大量松木,針對己方戰死者的火葬當夜進行。
而龐大傷者群體,已經在下午通過浮橋全部運抵漢堡。
用來麻醉用的烈酒已經不夠用了,倒是作為清創的藥劑還算足夠。
幾口大鐵鍋特意煮起沸騰的河水,等沸水冷卻后,如此殺菌完畢的清水清洗傷兵的外傷,之后以麻線縫合傷口。
如同縫制皮革衣服一般將傷口縫合,之后涂抹一層蜂蜜再裹上素白的麻布,至于能否康復就看運氣了。
至少埃斯基爾的傷口愈合得不錯,他沒有罹患傷口感染的壞血病,當然他將此認定是“主的恩惠”,完全不顧這是羅斯人醫術高明。
所謂四百名傷者,他們過了第一個夜晚,就剩下三百余名傷員存活。挨過了最艱難的一夜,剩下的傷員經過一段長時間的修養,理論上都可以恢復正常。
并非羅斯人真的醫術高明,實在因為這些幸運兒傷處都在四肢非要害處,只要嚴密關乎傷口感染情況,大多數可以活下來。這就是后話了。
但是,萊茵高伯爵羅貝爾受傷的左臂已經出現了頗為嚴重的炎癥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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