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列隊整齊,士兵握緊手中有著超長木桿的戰戟,如同和河畔創造一片樹林。他們一樣吃飽了飯,現在身體充滿了力量。
“聽令!戰戟!收!”
一番號令,樹林突然消失,所有的戰戟平放在士兵的右手邊,而士兵依舊筆直地站著。
他們自成軍起就將長矛結陣作為主要訓練項目,多次實戰的成功給予斯拉夫軍以莫大的自信。
留里克將這支軍隊安置自己的中軍里,此絕非出于個人好惡,絕非因為指揮官是自己的大舅子,只是因為接下來要面對的是法蘭克騎兵極大概率的瘋狂沖鋒,羅斯軍隊的長矛陣已經是最后的陸戰最后的屏障。
事實上所有渡河的聯軍步兵分成兩種,一種專注于肉搏戰,首要的武備就是超長木桿做的矛頭或是戰戟,羅斯軍主力各個旗隊的“馬潤”們也不得不將劍盾搏殺的拿手好戲放在一邊,就以超長的木桿武裝自己,并將自己切肉的匕首困在木桿末端充當矛頭。
區區匕首也能做矛頭?但這些切肉的匕首至少也比它主人的手掌更長。
大部分羅斯軍戰士劃船抵達對岸,同樣所有的大型艦只以幾乎擱淺的距離停泊在易北河南岸。
耶夫洛帶領著軍中所有芬蘭、科文、維普斯、呂迪這樣的泛芬蘭族裔射手,他們站在大船甲板上手持長弓,又兼顧操縱艦載的扭力彈弓。
艦只甲板在高處,不僅士兵視野好,遠程武器的射界也非常優良。
有多達一千人要在戰艦上操縱遠程武器,以拋射的方式對最遠折合三百五十米外的目標進行打擊。如此距離過于瘋狂,只因林地的邊緣到現在枯水期的河道河岸,距離也只有折合五百米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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