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拉爾克拉克料想到了自己會戰(zhàn)敗,礙于諸多原因他明知是九死一生還是決定沖一把。
于是迎來命中注定的失敗。
可是,對于他這個已經(jīng)六十歲的老頭子,就算沒有今日的瘋狂,以后還有什么盼頭呢?
即便是北方的混亂解決,自己因功喜提一個男爵的頭銜,難道就該在東法蘭克的一個不知名的小村落孤老嗎?自己連子嗣也沒有。
他雖然皈依天主,今日卻如同維京戰(zhàn)士般奔向死亡。
已經(jīng)是老頭子了,做了十多年傭兵究竟得到了什么?連一介伯爵都對前丹麥的王者指手畫腳大發(fā)雷霆,真是奇恥大辱。
如果在這場戰(zhàn)斗中死亡,不啻為對自己難堪的后半截人生,做出一個輝煌的了結(jié)。
但在真正瀕臨戰(zhàn)死的時刻,那求生欲勝過了一切。
他以最從心的方式藏起來,如同“一條被魚叉插住的鱈魚”,被從浮橋下拽出來。
虧得他沒有戰(zhàn)死,倒是凍得不輕。
在漢堡城里,西格德的兒子拉格納竟站在這里,而他身后站著一群士兵,瞧瞧他們?yōu)⒚摰拇虬纾际堑溰婈牐∫凰查g,他竟老淚縱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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