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像是建設在河中島使得,這令伯爵羅貝爾想打了巴黎的法蘭西島,巴黎城就建在島上。
根本無法攀爬的諾曼人大船如同一座座漂在易北河上的大房子,大船都在唯一橋梁的左側,而橋的右側是大量諾曼人特有的長船。
無論大船小船,桅桿上都懸掛著特別醒目的旗幟。
肉眼可見的是有大量士兵在耀武揚威,他們弄出很大聲響就是在引誘自己出擊。
“打不打?”哈拉爾克拉克問。
“打?真是風險巨大。要不……”羅貝爾好好看了看哈拉爾克拉克:“也可以進攻。進攻是你提議的,現在帶著你的兵試探性攻一下。”
“我的兵?”
“怎么?看你的臉色,你懼怕了?”
“我……不怕。就是……風險太大?!?br>
這話說得羅貝爾只想大笑,他輕聲笑了一下又立刻板下一張臉命令:“君主給了我全權。你!現在是為王國立功的時候!帶著你的人打一下,證明你的忠心。”
進攻?簡直荒謬。之前在不萊梅廢墟大家已經見識到諾曼羅斯船只的致命殺戮,何況現在漢堡到處都是他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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