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根騎矛夕陽下閃著橘色的光,騎兵戰士親吻自己胸口的十字架。他們披上鎖子甲,頭頂鐵皮盔,連面部也有鎖甲遮掩。他們的戰馬一樣著甲,尤其是容易受傷的胸部掛上皮革鉚接鐵片的甲衣,碼頭也套上鑲鐵片牛皮甲。
如此騎兵隊已經是法蘭克王國的頂級騎兵,柳多夫非常有資格引以為傲。
且戰士們幾乎都是薩克森人,他們第一次可以為守衛自己的失散好幾十年的薩克森同族而戰,亦是為了自己的天主信仰而戰。
即便是以少擊多,戰士們覺得此戰是自己畢生之榮幸。
因為,北方圣人埃斯基爾,這位極為高貴的教士,正親自用蘸著省油的柏汁為大家祝福。
圣人嘀咕的都是拉丁語,意思大家都明白。
“主免除你們的罪……這一戰為了神圣的信仰……打擊野蠻人,你們的靈魂都將得到救贖……”
他們得到了強大的精神鼓舞,柳多夫覺得自己已經刀槍不入,至少他現在披上兩層鎖子甲的確是砸不爛刺不穿。
戰場的另一面。
高舉旗幟的拉格納一定要做登陸第一人,他的旗艦直接沖灘,自己的確第一個它在日德蘭半島的土地上,由此正式開始自己的復仇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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