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這個作為監督者的威斯特伐利亞伯爵柳多夫有野心也很識趣,劃分了各自的勢力范圍后,在整個839年,這支法蘭克軍的確沒有跨越天然地峽。
失去了大量從杜里斯特帶來的老兵,霍里克只能從現在被自己牢牢控制的羅巴德部族手里招募戰士。
在過去的十年,一直享有丹麥霸權的羅巴德部族在接二連三的失敗后實力不斷萎縮,而今他們又被迫舉族皈依天主以換來法蘭克王國的軍事保護。這其實很屈辱,大家又無能為力。比起背叛奧丁皈依天主,接受一個曾被流放的人回來做丹麥王、做自己的首領,這才是痛苦。
羅巴德部族沒有辦法,偌大的部族中驍勇善戰之人凋零太多,昔日的榮耀已經隨著英雄的戰死而沉入海洋。
他們被迫繼續承認霍里克的權力,為了自身的利益,不得不為之當兵。
他們現在更是只能沿著這條道路堅持走下去,因為那些依舊信仰奧丁的朋友部族,他們或是戰敗被殺,或是遷移到了西蘭島。
丹麥已經分裂,而今法軍史無前例直接進駐,聚成法軍將領還是維杜金德之孫,南部的薩克森人歡迎來了自己的英雄!
如此一來丹麥世界豈不是三分天下了?
839年入秋,日德蘭半島迎來收獲。
本地無論是丹麥人還是逃難來的薩克森人,他們的耕種技術極為粗獷,不過是木犁隨便翻土,然后男人或女人拎著藤籃,隨機向田地播撒燕麥種子,罷了就不管了。
在他們的認知里,麥子長勢如何、豐收季是否可以豐收,這一切都看神的意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