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堡伯爵羅伯特招待了這支亟待國境的軍隊。
他布下宴席,考慮到來者居然是維杜金德的重孫子之威斯特**伯爵柳多夫,宴席就必須隆重。
何況,本是宣布不會再來北方的埃斯基爾這次又來了,羅伯特覺得未來必有大事件。
教士都是一群苦行僧,只要給予黑面包和清水就夠了,埃斯基爾本人絲毫不強求伯爵額外提供什么食物。
于是,漢堡伯爵隆重宴請的就只有柳多夫一人。
經歷過戰爭,漢堡吸收了一部分不萊梅的難民。由于不萊梅伯爵本人戰死,其后裔也在諾曼維京人襲擊中喪命。暫時不萊梅伯爵處在空位,忙于內戰的路德維希也沒有精力再任命一個新的。
羅伯特作為一介長者,他將葡萄酒倒在銀杯,親自推到柳多夫面前。
“你……如此敬重我?!”
“為什么不呢?”羅伯特笑著坐回自己的位置:“我很清楚你的身份!雖然我是法蘭克人,我的眷屬、我領地的民眾可都是薩克森人。而你!薩克森公爵的爵位本該屬于你的家族。只是……已經去了天堂的路易國王完全沒收了你父親的爵位。你現在就只能作為一介伯爵,當然這只是暫時的。”
羅伯特說話時面色平平淡淡,可柳多夫聽后雙腳已經是絲絲冷汗。
“我……如何敢覬覦公爵的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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