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還能怎么說?入侵者衣著整齊劃一,一起走路如同侵入海灣的潮水橫波,正以一種勢不可擋的氣勢撲來。
敵人分明還沒有組織盾墻,可現在的步伐比組了盾墻還要整齊。
卡爾努力回憶著,就是當年與丹麥人混戰,那些強勢的丹麥人也不是這樣打仗的。
說來實在慚愧,卡爾到現在仍不能確認入侵者身份。他們太怪異了,作為約塔蘭人,卡爾知道瑞典戰士的模樣,現在與記憶中的瑞典人做對比,他極為迷惑。
僅在氣勢上卡爾自覺已經大敗虧輸,他今天做好了戰死的心理準備,若是必死,就帶著全家為了榮耀而戰死。那么至少死前也得知道敵人的身份。
畢竟戰斗還沒有開始,自己手頭有著數千人的大軍,總是可以進行一番鏖戰的。
他有著底線的樂觀情緒,便是在賭自己的搏殺可以造成對手大量死亡,敵人有較大可能抗不出重大傷亡撤離,這樣自己還能落得一個慘勝。
這……需要一場豪賭。
維辛格瑟島方面,卡爾命令自己的部下在正面構成一條僅有單人寬度的盾墻。他把最精銳的戰士布置在這里,每個戰士不僅清一色披鎖子甲頭戴貼皮盔,巨大的圓盾也涂抹得花里胡哨。
陽光照在這些甲衣戰士身上反射著刺眼奪目之光,無疑羅斯全軍注意到對手的兵力調動,更看清了這些反光。
已經給卡威做了通知的耶夫洛歸來,他看到了敵人堂而皇之的兵員調動,不由警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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