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怒斥一番,嚇得村民即刻改口,接著磕頭如搗蒜。
村民的家人不是被殺就是被俘,村莊、駁船還有飼養的牛羊全都完了。
而村民哀求之事卻非常離譜:“我們的牛羊都沒有了,欠您的貢品根本不能上繳。請您寬恕我們,不要讓我們做奴。”
奈何卡爾并不正眼瞧他們,正如其身份是軍閥僭主,并非為民做主的君主或是部族首領。
“你們欠我的貢品既然還不上,都去為奴吧!我是仁慈的,做奴隸你們至少餓不死。”
聽得,剛逃脫一劫的村民繼續扣首痛苦,接著被士兵拖了出去。
卡爾再看看左右,他對村民的遭遇并不惋惜,畢竟之前去湖畔北方開拓的村民并非他的手下,開拓之舉是自發舉動,遇到了任何的禍事也該由其自己承擔。
逃難的村民并沒有要求卡爾為他們的苦難遭遇做主,卡爾也沒有對迫近的威脅不管不顧。
事態已經人盡皆知,甭管北方的村莊如何毀滅的,的確存在一股軍事力量很強的勢力。如果一個“軍閥”有兩天時間摧毀三個村莊的能力,定然也會南下襲擊維辛格瑟和延雪平。卡爾捫心自問,若那個軍閥是自己,便定然揮師南下橫掃一方。
他嗅到了來自北方愈發濃郁的殺意,他越是思考越覺得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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