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高樓之頂的感覺并非享受,至少現在不是。太陽斜得厲害,金光照在大地,整個新羅斯堡的城垣盡收眼底,而在西方,大量艦只定在錨地,固然風帆全部卸下展開例行維修,主力艦桅桿上依舊飄揚著羅斯旗幟,那隨風搖曳的模樣看得清清楚楚。
“這里好高啊!也好冷……”蘭娜像是說了一番廢話,緊縮著身子說話間有露著微笑,顯得廢話別有一番滋味。
“站在高處,就要忍受這份寒冷吶。”留里克撫著她的肩膀,面相太陽感慨萬千。
“你……說什么。我聽不清。”
“哦,這里的風聲的確很大。蘭娜!”留里克繼續暢言:“看到了嗎?整個都城就在你面前!這里是新羅斯堡城的最高處,而你,是我的王后!是王國最高貴的女人。”
“是!我……從沒想想會以這樣方式觀賞這座城市。”
“現在你就看到了。走吧,你還能看到更刺激的。”
宮殿頂端的觀景臺尚未安裝木欄,這里仍需大量的裝修,遂在當前此地是十分危險的所在。
在留里克的印象了,所謂毛子中總有一些狂人特別喜歡爬高上低,即便是一個手腕松脫就落得粉身碎骨的結局,恰是這種處在生死之間的狀態,被他們視作莫大的享受。
斯維特蘭娜的血統是純正得不能再純正的斯拉夫人,她會不會也會有這般的瘋狂享受?或者說,她能否經歷恐高的試煉?
自然是留里克自己也想感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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