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沒有給自己的堂兄封號,這非但不是輕視,恐怕是現在給予任何的封號都是不合適。一個也有實力成為國王的人,若是僅有一個公爵頭銜,會不會是侮辱呢?
“只要軍隊抵達耶爾馬倫,我會調動物資好好犒勞你的這支大軍。之后我們好好合計一下如何快速南下。”劃槳的朗斯托爾如此道來。
阿里克就坐在朗斯托爾身邊,不同于后者,他并沒有諸多花花腸子。
作為一位自詡純粹的戰士,對敵人殺伐果斷毫不留情,就是戰士的本色。
雙劍迫不及待想要飲血,既然同盟的公爵有意大大支持,真是好事。
“去了耶爾馬倫,我本也不需要你提供太多物資。你的部族人口最多三千人,我的人到了,富裕的人也能被吃得貧窮。你……真的舍得?”
“為何舍不得?”朗斯托爾無奈笑了笑:“終究國王是支援我們趕走侵入的約塔蘭人,你是直接支援我們的戰爭酋長。盡量提供支援,是我分內之事。”
“既然你堅持……”
阿里克如此便是默許。
吃人嘴短的道理在北歐也是一樣的,提供一批糧食,這支陸路羅斯軍隊就欠下了人情,越是諸如阿里克這種看中“戰士原則”的人越是如此,朗斯托爾如此想。
在內湖航行比海洋進軍更加無聊,朗斯托爾有意與阿里克聊了很多,對著生活上雞毛蒜皮的瑣事一直聊到對于妻妾的態度,言語愈發粗鄙,整條船的人后來也為一些低俗笑話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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