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的意志能以這種最直接的方式知會諸神。”
留里克就以滴血的手指將血液涂抹到樹干上。
烏普薩拉人的祭儀早已傳開,瑞典的貴族們自古也沒當會事,所謂烏普薩拉人自古以血祭祭奧丁,奧丁可曾賜予他們強大?這么多年來烏普薩拉人一直圈地自萌,若不是之前被逼迫,也不打算帶兵參與十年前征討丹麥的戰爭。現在可好,這群家伙慫到連部族的形態都不要了,已經事實上舉族投奔王國的羅斯公國部分,成為國王法理上的直屬地。
但國王親自做了示范,兄弟們要是不跟著割手對著樹干比劃一下,豈不是背叛國王。
而且他們也是真的怕,若是別人都照做了自己不做,諸神會不會覺得這個男人是個刺頭,之后降下災禍?
巨大的紅豆杉樹干上留下了每一位貴族的血跡,實為形式上的萬眾一心。
他們在烏普薩拉的逗留是非常短暫的,諸貴族回到斯德哥爾摩的集結地沒兩天,浩浩蕩蕩的羅斯艦隊主力抵達了梅拉倫湖。
看吶!像是湖水里長出了一大片森林,大大小小艦只的桅桿直沖藍天,現在是三角帆都收了起來,等到出征令下達,千舟進發何其壯觀?
留里克很清楚他等待的時機已經完全成熟,只需自己一聲令下,大軍即可啟航。
現在,他還有一件事需要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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