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帶作為王國大軍的總集結地,各部族戰士帶上自己的大大小小船只駐扎候命即可。
留里克斷定主力艦隊正載著一批給養奔赴梅拉倫湖,但是現在他必須帶著貴族們直奔湖泊之北的烏普薩拉大神廟。
一支混合小艦隊逆著漲水的河流抵達了烏普薩拉部族依傍的內湖,那棵巨大無比的紅豆杉樹肉眼可見,此樹的存在甚至顯得旁邊的神廟建筑都成了渺小的存在。
烏普薩拉總督斯溫內德會親自帶兵出戰,不過留里克給他安排的任務是輔助后勤,歸其所有的一艘武裝貨船的任務就是運輸糧食。軍隊不會直接參戰卻也能蹭到勝利的榮耀,斯溫內德很是欣喜,他還有一些事情匯報,尤其是一件大喜事——國王安排的烏普薩拉祭司的確懷上了孩子。
國王攜眾羅斯、瑞典、芬蘭的貴族直奔烏普薩拉,是按去年的約定在此做出征前的誓師祭祀,為此祭品十頭馴鹿也準備好了。
的確這次祭祀只有十頭鹿,原因無他,于烏普薩拉祭祀的規格沒有理由與國度新羅斯堡的祭祀持平,所謂尊卑有序,既然王國的羅斯公國部分是絕對的領導力量,位于國都的第一神廟的祭祀才有資格定義何為最高規格。
按理說十頭馴鹿作為犧牲的祭司禮儀已經是高規格,難道諸神還會覺得留里克小氣不成?
這一次,留里克無比希望快點抵達烏普薩拉。
祭祀是一方面,再見到自己的祭司露米是另一方面。
那個女孩在烏普薩拉籍女祭司的簇擁下走近留里克,她是一位科文人,也是芬蘭人的一支,黑色的頭發略扁平的臉,確實與到處都是的維京民族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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