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私會的地點壓根不在城里。
約定之日,白晝時光已經極為短暫,在城外,就在擊中火葬的焦黑硬地之處,一座更大規模的主要由松木拼裝的木塔正在堆砌。光明節不遠了,人們需要一座巨型火塔代替太陽照亮世界,尤其是這雪災年份,人民需要火塔的熱源融化積雪。
留里克帶著十幾名親信,在天還蒙蒙亮之際坐著雪橇出了城。
不一會兒,比約恩大王也帶著自己的隨從,坐著雪橇離開贊助的宅邸。
雙方私會之地就在城外的軍艦泊地的所謂喀瑯施塔得軍港,溫暖期叱咤風云的戰艦而今皆被海冰凍得瓷實。這一片冰封海域的冰層上亮著大量暗黃的光點,那是一群夜釣狂人鑿冰布餌釣鱈魚,新羅斯堡集市上的肥美凍魚也都是這么來的。
昏暗的光掩蓋了兩支雪橇隊的魅影,留里克把私會之地直接選在自己的旗艦阿芙洛拉號上,具體的地點正是船艏甲板正下方的船長休息室中。
十多盞油燈點燃,所有的隨從離開,側舷木窗封閉,木門也關閉。
狹窄的房間里僅有留里克、比約恩二人,兩雙眼睛互相對視。
“這里僅剩你我二人。”留里克開門見山,“既然你對我成為瑞典王是反對的,之前何必裝作認同你既然反對就說出來。”
比約恩早已料到留里克會這么問,他矢口否認:“我絕無此意。”
“哦你在糊弄我是個傻子嗎”留里克已經流露出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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