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陣子的耶夫洛的芬蘭弓手和菲斯克帶領的年輕的下馬騎兵戰士,帶著弓矢伺機支援。
身披夸張重甲成鐵人的的格倫德所部五十余人,護衛被眾武裝奴隸推動的攻城沖車。
留里克就是要保證此戰羅斯軍主體損失微弱,他不知道城內成了什么模樣,總之破城之后丹麥人也是優先與拿錢領工資的傭兵,以及換了主子的奴隸們鏖戰。
那些精銳傭兵手持帶有矛頭的雙刃北歐森林斧,掄圓了就砸向被彈丸瘋狂刮痧的松木之墻,于是木屑橫飛,狠狠砸在他們的鐵甲上。
奴隸戰士推動著工程沖車以強勁的勢能撞擊木墻,青銅撞角的每一次撞擊,都是給木墻造成無可挽回的裂紋。
即便高德弗雷哈根城的木墻是由一根根松木并聯并以纜繩加固的,它們在被重點突破多達六個缺口。
至于留里克為何不攻擊看起來容易突破的大門,一切盡是來自多年前的攻城惡夢。甭管丹麥王是否造了陷阱,比如說從城門口灑下熱油再縱火什么的,一個靠譜的王面對現在的局面,也得是大量木樁把正門給堵住。
羅斯軍在暴力破墻,松木之墻正在快速瓦解。
城墻傳來轟隆隆聲,墻壁本體尚未倒塌,但射擊的可以站人反擊的臺基已經大規模垮塌,一部分墻壁搖搖欲墜。
大部分丹麥戰士都撤到了城南,霍里克換上一副心頭盔也在南部從重整了他的軍隊。他騎上駿馬,重整騎兵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