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密室里留里克親自接見自己的草原兄弟，他還以為有秘密大事，這才搞得神神道道。

        油燈點亮，兩人坐著皮革墊子相視之。

        “說吧！想必還是你眷屬的問題這幾天的情況一片大好，再過一段日子就可以做第二輪手術(shù)。再等一個月，他恢復如初。”

        卡甘輕嘆一口氣：“確實與此事相關(guān)。留里克兄弟們，我就只有一事不明。”

        “請講。”

        “你們用了何等手段對抗了發(fā)熱病。”

        “當然是神的恩惠。”留里克如是說，只是嘴角輕輕上撇流露出此言的不真實。

        “你在消遣我。我知道，你們定然有一種技術(shù)。我想學。”

        “你想學為何”

        卡甘干脆一拍大腿，再拍打心臟位一副交心狀：“我實話實話，我們佩切涅格人周邊都是強大的汗國，我們的戰(zhàn)士很精貴，我們遭遇的戰(zhàn)爭很頻繁。很多戰(zhàn)士受傷了，事后還會死去。如果你教會我對抗熱病的手段，我的很多戰(zhàn)士就能活。”

        話語有些出人意料，留里克仔細想想，越想越覺得合情理。再一想，他看待卡甘的態(tài)度都有些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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