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選中的人們騎上了自己的駿馬,一開始他們所經歷的訓練僅僅是坐在馬背上,一眾人構成馬隊在雪地上看似漫無目的的游走。
留里克甚至也混入其中,阿里克、梅德韋特等人一樣是作為初學者。
大家在真正的佩切涅格騎兵的護衛下學習如何駕馭馬匹,長時間地磨合技巧。
當騎手在持續三天的特訓中基本學會了騎馬漫步并開始嘗試策馬狂奔,很多年輕的崽子覺得自己天生是這塊料,被詢問最多的問題無出其右,所謂我們何時可以騎馬戰斗。
騎馬戰斗?就如騎射之技藝,任何時候都是可以進行的,甚至于騎手可以自行拿起一支短木弓,去自行摸索騎射奧義。
就在訓練之際,第二場冬雪不期而至。
不似第一場雪的溫柔,它伴隨著暴風而來,凜冽似神祇的暴怒。
各個定居點的圍墻是絕佳的防風墻,民眾躲在城內,駿馬藏匿于馬廄,馴養的小獸家禽皆在圈舍。
所有活物皆藏匿于溫暖的所在硬抗冰雪,恐怕只有耐寒的馴鹿可以僅靠自己厚實的皮毛抗住寒冷。
這場風雪之后,世界徹底凍結。
伊爾門湖結了厚實的冰,諾夫哥羅德城內的積雪也足可沒過大胯,所有房舍的屋頂,積雪之厚也令人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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