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將,你經驗豐富。”斯特坎德聳聳肩,把決定權還了回去。
該如何是好?菲斯克知道自己必須快點拿定主意。
于心,他從不覺得拉脫維亞民兵是戰斗意志堅決之人,再從那些新到的里加城市居民的態度又可見到一些端倪,那是一群很市儈的人,仿佛所有的拉脫維亞人都是這場戰爭的投機者。
他們不僅是只能打順風仗,也不想主動站在風險承擔最初的傷亡。
“嘁,要是你們都是勇士,豈能十多年前就把軍權賣給了丹麥傭兵?現在還不
是把軍權又委托給了我羅斯。”越是這么想菲斯克就越覺得那兵力已經膨脹到四千人的拉脫維亞兵靠不住。
也許把他們逼急了他們也會去拼命,現在完全沒到那個份兒上。
現在整個河道兩岸的村莊被徹底洗劫,后勁的那些里加投機者們,在運輸完必要的軍糧貨物后,就開始劃著船挨個清掃無人的村莊,將最后一尊陶甕、一個木盆也帶走,就好似鬣狗舔舐干凈角馬肋骨上最后的血絲。
菲斯克使勁咬咬牙,他勃然而起使勁跺腳:“我帶著騎兵去和他們碰一碰,敵人到底是什么檔次,我一戰便知。”
斯特坎德聳聳肩,抬著頭看著這位禿頭將軍:“就像最初的作戰那樣?說不定這一次又是你的九百騎將敵殲滅得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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