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意得擺弄著筷子,隨手從盤中抓取肉片再塞入嘴里。
這一切都被烏鶇看在眼前,而自己細嚼慢咽的樣子何嘗不被留里克注視?
“咦?吉斯拉,是的巧手是懂得用我羅斯的兩個木棍?”
“這個餐具是叫Kvaiz吧
?我已經學會了。真想不到,羅斯王,你是用它來夾取肉片。如果是我的父親,他就直接上手了?!?br>
“你在觀察我?”留里克心生好奇,又不禁想到當年和大巴伐利亞公爵路德維希共處的那段日子?!拔覍δ闶迨遄盍私?。路德維希就是這樣缺乏講究,就這還是大貴族呢。你叔叔過去鄙夷我們北方人,現在看來……也許他會羞愧一些吧?!?br>
“不好說。不過我很愿意做一個北方人。所以等一會兒哥德堡伯爵大人到了,還希望大王能當著他的面承認我的身份。”
“嘿嘿,吉斯拉,你這是要挾我么?”留里克故意問道。
“我不敢。就像我現用的名字烏鶇。我是一只北方的鳥兒,一只不畏嚴寒的鳥兒。即便如此我就坐在這里,我的命運由大王定奪,但我真的喜歡他?!?br>
這正是留里克舉得最為荒誕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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