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不僅在于當時去去過那些地方、吃過那些美食,它更是一種待人接物的哲學態度。一度被嚇懵的烏鶇,她已適應了羅斯的生活方式,冥冥中一種名為“野心”的東西也在覺醒。
她親自面對羅斯王強調“我愿做哥德堡伯爵夫人”,難道僅僅是做一介貴族之妻?
因為羅斯王國可沒有《薩利克繼承法》這一套,羅斯的女貴族可以擁有實權,尤其是軍權。她真切意識到,嫁給藍狐后很大程度上是與丈夫分享伯國的統治權。
正所謂愛之深恨之切,見得自己同床共枕的好姐妹維莉卡可以面對生父如貓咪般瘋狂撒嬌,這是她可望不可即的。生父洛泰爾喜好打獵、喜好戰爭,對于自己完全是以女修士的態度在供養著。
甚至平民女子也有權依偎在父親身邊撒嬌吧?反觀自己,幾乎都不能觸碰生父的一根毫毛,面對著他拎起裙子行宮廷里已經算最親昵的接觸。
“父親,我想要報復你。叔叔,我也想要報復你。你們都不愛我,我……該以我的方式告訴你們什么是錯的。”她把這些堪稱大逆不道的想法壓在心底,然而自己已經站在北方人的立場,那些法蘭克式的救道德,也許可以拋諸腦后了。
在閣樓式宮殿,晚餐先于藍狐抵達。
那些廚娘拎著裝著打鹵面的籃子送上第二層,就在侍衛的護送下離開了
大祭司露米婭,她親自下樓把餐食拎上來,接著油燈柔光將玻璃大碗挨個擺開。
勁道的手工面條再澆上鹿肉醬與腌卷心菜做的鹵子,留里克心目中的打鹵面早已復刻成功,而今已是王室和總督府很喜歡的一種餐食選擇。前提是食客要懂得運用兩個木棍的筷子,亦或者一支叉子。
在等待餐飲的時間里,維莉卡渾身像是涂了膠水一直黏在自己父親身上,一年不見了為了補償大女兒,留里克也就任其撒嬌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