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剛剛的檢查簡直是一種羞辱,哪怕實施檢查的是尊貴的大祭司,是一位高貴女人。
身子被翻來復去扒拉,甚至連自己的頭發都被使勁扒一番確保里面連一根針都不會藏,烏鶇被折騰得不輕,她心里有一股怨氣明面上正襟危坐頗為莊重。
她就這樣安靜坐著皮墊上,無聊的等待精神也開始疲勞。
“難道,你以為我會傷害羅斯王?”烏鶇突然嘟囔道。
露米婭猛然一怔,默默露出一絲兇相,特別威脅道:“如果如此,羅斯王會輕易掐斷你的脖子。”
“我不敢,也不會。我想做烏鶇特萊西婭,不想再做吉斯拉。只是你們……一直抓著不放。”她默默嘟囔。
“難道,那是可以切割的么?你可以放棄舊信仰,唯獨不能否定自己的骨血。”
“你們……”烏鶇繼續勾著頭,雙目無神得盯著皮墊與木地板:“把我當做一種工具。”
“可你何嘗不是工具?你的父王就是把你作為工具養著。”
這話直沖烏鶇的心底,記得當時藍狐也一直這么說自己——一個工具罷了。
或許就是因為自己是這樣的存在,連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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