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算盤打得好,他的部下也開始了繁重的處理尸體作業。
他可不希望羅斯王抵達梅佐特內視察時看到一堆尸體,不過,大王可以看到一種特殊的表演——筑京觀。
就像羅斯軍曾在斯摩棱斯克人的格涅茲多沃大祭壇做過的那樣,菲斯克身為親歷者這番也如法炮制半年前留里克的發明。
長柄的北歐森林斧將死者腦袋斬下,尸身則一股腦得扔到新挖掘的、已經開始滲水的塹壕狀大坑里。基本都停止尸僵的尸身逐漸變得層層疊疊,連帶著死者穿著的衣服鞋子一并扔到坑里。
倘若是拉脫維亞人辦此事,一定會將死者的衣服扒掉,再將血污洗干凈后縫縫補補穿在自己身上。
羅斯騎兵戰斗經驗豐富,各個家里也頗有家財,尤其是第一騎兵隊里那些出身博雅爾家庭的斯拉夫貴族大公子,不屑于做扒死人
衣服的蠢事。
穿著衣服被埋葬算是一種體面,可死者清一色身首異處,又變得不再體面。不過這對于全體陣亡的首領羅克洛全家而言,一切都變得毫無意義了。
上午陽光明媚,羅斯軍平靜處理這一切,被斬下的頭顱堆砌成小丘,最后覆上一層土以此筑京觀。
甚至沒有人去認真檢查那些穿著鎖子甲的戰士,劣等鎖子甲根本不如羅斯軍法眼,收尸者也懶得將之扒下來。就這樣,羅克洛被當做一般死亡士兵被看待,直到他的身軀被黑泥掩埋,仍舊沒有人知曉這位死者曾經高貴的身份——好歹是一軍首領,不至于由此草草了結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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