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騎著馬帶著隨從們圍繞著聯軍的聚集地兜了一圈,與各村派來的指揮官們做了些交流,就匆匆下達的進軍命令。
他向著利耶盧佩河上游舉起拳頭:“騎兵!我們走!”
于是,三支已經養精蓄銳數月的騎兵隊,他們全服武裝特別穿戴上洗干凈的羅斯戰袍。事實上連斯特坎德手下的丹麥人也都完成換裝,利用里加本城的紡織印染能力,戰士們紛紛在甲衣外面套上素白的布袍,再在胸口以藍色布條縫上巨大的X圖繪。
聯軍準備了一大批旗幟,以至于菲斯克的騎兵人人掛旗。
馬鞍上插著一根輕便的用北歐山楊木制成的木桿,用繳獲自斯摩棱斯克的破矛頭突擊打造出一批騎槍。這種騎槍雖然很劣等,以至于騎馬沖刺用它戳中敵人后槍頭幾乎必斷,聰明的菲斯克倒是察覺到它的優勢所在——槍頭一觸即斷,省得騎槍把我的騎兵給帶下馬。
騎槍突襲并非羅斯騎兵優選戰術,菲斯克故意這么干只是為了壯聲勢。
每一騎樹立的騎槍都掛著一面小型羅斯旗幟,它在風中獵獵作響,而騎兵們頭盔上特別插上的大雁羽毛更是隨風搖曳。
沒有經過煮
沸脫色處理的亞麻和椴樹皮等紡織原料,它紡織的布總是棕黑色調,顯得拉脫維亞戰士們有一種下等的質感。
反觀羅斯騎兵,以及在河面漂著的薩列馬島軍和丹麥社區軍,大家穿著衣服是一片藍白色調,在墨綠色森林為主的世界里顯得格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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