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才無所謂自己的孫輩在場,他們必須成為戰士、必須習慣于鮮血戰場、必須面對死尸不畏懼,至少也是心有觸動而面無懼色。
結果令他滿意,除了女孩索爾金娜明顯面露懼色,三個男孩都能冷靜視之。
卡洛塔橫下一條心,木盒打開后,她便親自將凍得如冰坨的腦袋抱在懷里,再親自走上前跪在奧托的面前,將之好生捧著任由奧托端詳。
誰人不是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狠人?即便是尼雅,她也知道自己年輕時也有拿起武器保衛部族的義務。
真正的羅斯人不懼死尸,現在看得瓦季姆的腦袋,有如再看一具戰利品,它的定義就像是王宮中掛在木墻上的那一串猙獰獠牙的熊頭,自然這顆腦袋可比那些熊頭意義大得多。
“這……就是你當年一念之間放跑的敵人?”尼雅靜靜問道。
“你該不會是在苛責?的確,這小子當年極其魯莽,我嫌他年幼就
不忍心殺他。真是一時的仁慈釀成現在的麻煩。”說著,奧托的思緒已經不禁回到了十二年前。
尼雅搖搖頭:“這么說,你確定此人就是瓦季姆?”
“讓我想到了此人的父親卜魯德涅。一切都過去了!過去了……”
“那么,你打算怎么處理這顆腦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