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就是高爾的居所?”站在一座雕梁畫棟的長屋下,下馬的留里克上下打量它。
部下急忙匯報:“是的,大王。這里面,甚至由您贈予高爾的……禮物。”
“禮物?一些玻璃杯嗎?唉,想不到他還挺喜歡我的東西?!?br>
說著,留里克輕輕回頭看一眼那暫且立在雪堆上的木桿,高爾半睜眼的腦袋已經幾乎不再滴血。
“走吧,我們進去。暫時,這里會是我的居所?!?br>
室內被弄得亂糟糟的,那些玻璃杯零零散散多有破損。起初留里克覺得占有這座居所就象征著對普斯科夫最高權力的占有,可真的要在這里過夜位面太過于糟糕了。
留里克不禁捋起胡須捏起下巴,心想著高爾支流的生活實在談不上享受,歸為一片區域的大首領,過的生活也太傳統了——活像是一個活在二十年前的丹麥酋長。
這令留里克想到自己年幼時過著皮革睡在地上的經歷。
如今,即便是興的拉格納的丹麥王國,新建的哥本哈根城與海峽對岸的馬爾默城,新城建筑大規模建設了木地板。生活住宿從來是怎么舒服怎么來,過去習慣于打地鋪睡覺的丹麥貴族都開始講究高規格。
可能也就是閉塞的普斯科夫,偏暗一隅之地的這點丹麥移民后裔還在基于傳統過日子。
不過隨著這些人物理意義上的消失,普斯科夫的局面會快速發生變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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