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寒意最盛,多虧了房舍內置的壁爐持續帶來溫暖。
藍狐在新羅斯堡購置的房產幾乎沒有裝修,室內鮮有什么家具。這個時代簡約著稱的北歐風完全不受追捧,大家追求的就是房舍盡可能的華麗。
那些富裕者一定要在室內安置一些駭人的擺件,其中猙獰熊頭最為追捧,北極熊頭則為上品。
有著復雜花紋的圓盾被大量掛在墻壁,它們并非實戰用盾,而是退化成一種工藝品。
他們會在自家的大門雕花,并將白堊泥混著松膠涂進縫隙。
隨著彩色玻璃的量產,即便它們這是一些五顏六色的塊狀物,將之用繩子串起來很容易就做成廉價飾品,而今它廉價得已經足矣滿足室內裝修的需求。于是一些富者為自家掛在房梁的油燈安置了玻璃珠裝飾,若有夜間機會許久,就在地上為所有青銅燈座灌入油脂并點火,以繩索將整個燈具拉到房梁,油燈矩陣之下是一串又一串玻璃珠子煞是好看。
但這一切藍狐的宅邸都沒有,他目前也的確不需要。
一只大手推了推女孩的臉頰。
“嗯?已經……天亮了嗎?”烏鶇慵懶地揉揉眼,露出兩條胳膊又下意識因寒意縮了回去。
藍狐并不像磨蹭,他拉扯一番厚實皮革一邊催促:“你沒有資格磨蹭。別忘了我的安排,今日帶你見羅斯大祭司。你……可要好好準備一下。”
女孩并沒有瞬間清醒,她依舊抱緊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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