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姆涅不禁思考,如果這東西就是所謂“閃亮的鉛塊”,是否也能如鉛一般處理?鉛水很容易燒制,將鐵片夾著在鉛水里涮一下,冷卻后即可粘黏,多來幾次鐵片就裹了一層鉛。
既然大王要一個旗隊的新胸板甲,有條件的話自然要做得更加華麗。卡姆涅當然有著邀功的意圖,再說這些宿命“閃亮鉛錠”的金屬總量實在是多,不說給五百副板甲鍍是一層,它的用量或許能滿足兩千副呢。
前提自然是它能如鉛錠一般容易熔融。
在平坦的碼頭故意逗留是藍狐有意為之,他的雙腳貪婪得享受站在平整大地上的感覺。
對于折騰了需求的烏鶇特萊西婭,她萎靡的精神隨著踏足陸地終于有所恢復。
只有進入碼頭,面對著宏偉的新羅斯堡木墻,放眼四顧是熱鬧的居民區,以及那圍墻無法遮掩一尊大建筑的存在——居所那就是羅斯王的居所。
這里的確沒有如亞琛王宮、亞琛瑪利亞大教堂般恢弘的大型木石建筑,連城墻也是木頭而非石料。
名為新
羅斯堡的城市的確已經與亂糟糟毫無關系。
這里極度陌生,她看到這碼頭處的人員越聚越多,來者定然都是看熱鬧的。那些碼頭工人清一色有著金黃發色,部分人發色近乎于白色,他們說著諾曼人的語言,而這居然就是諾曼人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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