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過身稍稍看到那懸在空中的毛皮窩中的小烏鶇動了動身子:“把你弄醒了?好吧,我這就把窗戶關上?!?br>
烏鶇精神萎靡,她被迫保持安靜蜷縮狀態,這種姿勢起初是舒服得,奈何若一周時間都要保持這種睡姿、若非如廁絕不下地,加之沒吃什么東西,真是感覺痛苦至極。
烏鶇哼哼兩聲,算是有了回應。
“感覺非常難受吧?”藍狐明知故問。
這時,女孩終于探出頭,瞇著一雙眼微微撅著嘴巴,嘟囔:“我感覺自己都要死了。我們還要在大海上多久?如此折磨真是酷刑??!”
“酷刑?你是沒見過真的酷刑,覺得無聊,我可以給你講講以前丹麥首領的結局。至于多久能抵達港口,至多再航行三天我們就到了?!?br>
“還要再熬三天?你……給我講些故事,我不想再無聊了?!北揪鸵荒槼钊莸乃酉?。
“以前丹麥王的故事么?那是關于戰爭的事,如果你真的愿聽。”
“我愿意。我已不再害怕?!笔召彑o聊的烏鶇鼓起勇氣如是說。
“也好,只要你不害怕?!?br>
這艘大船之大,使得她只能在基本無風的夜里就地拋錨定在芬蘭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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