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說說,如果是你,會如何處置瓦季姆?”
“我?”一雙雙湛藍眼睛瞪著自己,尤其是那目光極為深邃的羅斯王留里克,這群渾身散發殺氣的羅斯人在威脅么?“我想,斬首就夠了,之后燒成灰燼。”
“很仁慈。”一時間鴉雀無聲,留里克聳聳肩一說。
“可對付瓦季姆不能仁慈。你們維亞季奇人不該如此仁慈。”說話者仍是梅德韋特,也是北方斯拉維涅人伊爾門斯拉夫人中的最高貴者。
“也許是吧。我……只想簡單干脆處決他就夠了。”
“干脆一些也好。不過我本人對瓦季姆全家有恨,我們北方的斯拉維涅人多數就是恨他。這種人在哪里都是禍害,斯摩棱斯克人被他折磨,好在羅斯軍隊來了,對于本地的斯摩棱斯克平凡人一切都會好起來。”
于此以來,梅德韋特將戰爭緣由全部推給瓦季姆,完全掩蓋了即便沒有瓦季姆,羅斯也要對斯摩棱斯克動手;即便沒有瓦季姆,北方諾夫哥羅德和南方斯摩棱斯克
也有傳統矛盾。
但在這赫多達看來有些虛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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