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安的村民,他們也不得不帶著細軟背井離鄉。
或者說對于這些最后的村民,他們的身份隨著嫁女變更為奧斯塔拉族人,女人隨著年輕的丈夫,老家伙跟著自己年輕的女婿,加入浩浩蕩蕩的大軍奔向東方。至少他們被許諾,將在維捷布斯克定居下來。
維捷布斯克對于最后的村民也并非異域他鄉,那是對于波洛茨克人又愛又恨的地方,誰能想到,那里就是最后幸存者的家了。
卻說為了保護好自己的男性象征、哪怕注定會死也要屈辱茍活一陣子的瓦季姆,留里克為其量身打造了一間狗籠子。
木料與繩索捆成大木箱,表面鋪上一些皮革以保暖。瓦季姆依舊被捆著手腳,嘴巴里塞一團布后又被繩子捆住,再在其后腦打結。他被灌入黑暗中,精神陷入恍惚。
另有幾名斯摩棱斯克戰俘,這些人被一番毒打后其實可以被處決。
考慮到留著俘虜還有用處,留里克對他們做出了許諾:乖乖聽話,等我們到了斯摩棱斯克自會放你們回去報信。
未來龐大的羅斯軍基于留里克的新戰略,以泰山壓頂之勢殺過去可不意味著真要在當地大開殺戒。得讓幾個戰俘充當信使,不求這些人為羅斯美言幾句,只是告知他們羅斯軍兵臨城下就足夠了,繼而釋放一個派人談判的機會。
“你們當然可以拒絕一切談判,這樣我就有理由消滅你們。任何時候,我都保留
著大開殺戒的權力與能力。”留里克如此想著,但沒有公開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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