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死的羅斯人,你有什么資格說我?!泵鎸阂獾难哉Z侮辱,瓦季姆憤而有持劍對峙起來。
“你承認自己是瓦季姆了?!”坐在馬上的留里克猛然站在馬鐙上,連人帶馬簡直有三米高,如同巨人屹立在冰面,壓迫感十足。
“我就是瓦季姆,而
你……羅斯人,你究竟是何人?!如果我今天必死……至少讓我死個明白?!?br>
“好吧。殺死你易如反掌,我本王滿足你的好奇。瓦季姆!”如同巨人般屹立的留里克俯視這卑賤的酋長:“我乃留里克!留里克·奧托松。小子,我的父親依舊健在,而你!瓦季姆·博魯德涅維奇。你父親卜魯德涅早就死了!你的松針莊園被我們徹底毀滅。你莊園的良田,現在是我的田地。其實我該感謝你,我們羅斯人就在你莊園的基礎上建設我們的城市,種植我們自己的糧食。你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br>
留里克不斷用話語去激怒瓦季姆,他看得出來此人是個桀驁不馴之輩,對于這種烈馬般的存在或許不該奢望能生擒之。再說,此人善于逃跑,將之生擒了搞不好還要擔心其趁亂逃亡來者。
瓦季姆怕是有什么蠱惑的魔力,流竄到斯摩棱斯克做了當地首領,居然舉兵數千發動戰爭。
瓦季姆正值年富力強,龐大的東歐還有大大小小的部族,若是此人再流竄某個部族,怕是又能鼓動出一支反羅斯的大軍不斷在王國邊境搞事情。
不如,直接殺了他以絕后患,
但留里克更希望這個男人如戰士們沖殺,好歹死得像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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