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一場意外之喜，菲斯克覺得他們是真的樂意歸順，其行動速度真可謂果斷。

        騎兵隊旋即調整方向，最后屹立在排隊中的雪橇隊。桀驁不馴的戰(zhàn)士屹立于此，他們剛剛做了破壞打了小規(guī)模戰(zhàn)爭，身上散發(fā)的難以明說的殺氣是哈根等人清楚感知的。

        但哈根和他的伙計們也并非甘于做芻狗，更不會向騎著馬的菲斯克點頭哈腰。

        都是北方人，各個勢力都尊重桀驁不馴的戰(zhàn)士，諂媚者則會被鄙夷。

        哈根昂起胸膛，那灰白的胡須辮子隨風搖曳，深邃的眼神里有著剛毅，他指著不遠處的煙柱：“是你們干的嗎？戰(zhàn)斗已經爆發(fā)？你們真的要對斯摩棱斯克人動手？！”

        菲斯克一臉平靜，“你？何必攔著我們？任務已經為完成，我們要回格涅茲多沃向羅斯王匯報。至于是否戰(zhàn)爭，全看羅斯王的意圖。你們……真的打算歸順？”

        “是的。我們會歸順羅斯王，

        會交出一些貢品。你瞧。”哈根再指著自己的雪橇，“你們的旗幟我已經掛起來，希望你信守諾言。”

        “那是自然。”壓抑著心頭的喜悅，菲斯克明面上依舊維持著嚴肅，心底已經改了主意：“那就行動吧。我可以稍稍等待你們一段時間，你們盡快準備好，我可以將你們全體引薦給羅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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