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菲斯克稍稍一想還真是這么一回事,“如果他們選擇戰斗,那就殺了他們。都是奧丁的戰士,拿起武器的那一刻就該有被殺的覺悟?!?br>
“固然如此。年輕人你太極端了!我希望可否有某些辦法讓那些人加入我們的陣營,終究都是賣寶石的朋友,再說丹麥王與羅斯王是兄弟們,北方人都可以是朋友。尤其是他們,沒必要為了斯摩棱斯克人喪命?!?br>
菲斯克本想說這老頭子愚蠢的。話到了嗓子眼他憋了回去,又道:“既然你說了,不如你親自去你的丹麥兄弟那里,呼吁他們跟著我們走?”
“這……”老家伙有些猶豫。
“我尊重你就說你是老叔
,不尊重你,就說你的蠢人。他們給瓦季姆訓兵,可是讓你我好苦啊。”
但老頭子是有自尊的,一個年輕人在自己面前吆五喝六的實在難受。人都會變老,這個菲斯克正值年富力強,而自己已經老了。
老了,心不老。
老頭子咬咬牙。
“菲斯克?!彼餍灾焙羝涿?,“你叫這個名字吧。小子,敢不敢冒一次險?我們就直接穿行他們的村莊,進抵丹麥人多的地方。你和本地人打仗我不攔著你,但我希望那些客居的丹麥兄弟可以離開。如果他們給瓦季姆訓兵有罪,可以讓羅斯王做裁決。看在我們都是說諾斯語的份兒上,我不希望他們陷入戰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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