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勞你教我!”
卡爾·埃里克松摩拳擦掌,可他對維捷布斯克當前情況一無所知。
有的人一門心思想要做英雄,有的人則在艱難形勢下為了活下去、為了守衛信條,被動成了大英雄。
因為維捷布斯克,縱使堡壘的周圍躺著大量人與馬的
硬邦邦的凍尸、被積雪覆蓋成奇怪的平地凸起,堡壘仍舊在堅守,羅斯旗幟依舊在并河畔的林海雪原中飄揚。
曾經隨便走動就會深陷其中的上游西德維納河爛泥沼澤,現在被徹底凍成可狂奔的冰原前提是馬蹄鐵不打滑,環城壕溝的冰層厚度超過了劍柄長度。
西德維納河已經能供人自由走動,當前情況下堡壘最終于遭遇敵人強攻。
只是雪已經停了,冬日陽光下氣溫沒有回升,世界依舊一片寂靜,站在堡壘的高處守軍能看到遠處伐木場內還在飄起青煙,這就證明著敵人尚未離開。
敵人究竟有多少?
不得不做起守將覺得的年僅十四歲的艾文德,只有真的殺死很多人,只有真的見識到人可以輕易被殺死、可以在作戰中活活累死,戰前的狂妄焦躁才能收斂很多。一場大戰艾文德仿佛老了三十歲,他變得沉穩,或曰不敢再不計后果冒險了。
近百名戰士照例輪崗放哨,其余人等就在宿舍里時刻準備著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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