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绷衾锟硕ǘㄉ?,先拍拍卡爾稚嫩的肩膀,抬起頭直面依舊騎在馬背上情緒明顯有些不安的小姑娘:“你是誰?是我兒的仆人嗎?”
“她!她是……”卡爾意欲解釋。
“你先別說話,讓她自己說?!绷衾锟酥苯哟驍鄡鹤拥脑挘浑p深邃湛藍的眼睛繼續盯著那姑娘開始惶恐的臉。
女孩明顯被嚇到了,恰好留里克得以好好觀察她的面容。其實就在這一瞬間,仿佛就是歷史的重演。
十多年前,自己的老爹奧托為自己選親,而今,自己要走上奧托的老路去給卡爾選親嗎?
或是自己的態度太古板,留里克稍稍調整情緒露出笑意。
“孩子,你從何而來?你是否有名字?如果有,你叫做什么?放心,我不是壞人。我!可是卡爾的父親。顯然你與卡爾的關系非常親密?!痹捠怯弥Z斯語說的,女孩幾乎聽不懂。
卡爾使勁拉拉父親的胳膊,低語道:“她是個波洛茨克姑娘。”
“波洛茨克?”留里克這才醒悟過來,急忙用斯拉夫語復述一遍剛剛的話。
女孩猶豫一陣眼眸顫動才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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