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之后,無人敢公開支持,哪怕大家心里都癢癢。
他們繼續看向瓦季姆,大有要求他以首領
之名宣布撤離。
“你們都看著我干什么?我懂了,你們是逼我撤軍。”
“但是首領!”有人硬著頭皮道:“兄弟們真堅持不下去了。我們不是戰敗,不過得暫避鋒芒。等明年溫暖期我們組織更多軍隊參戰也不遲。何必……冒著全軍覆沒危險繼續耗在這里?”
“耗在這里?你們真的感覺我會命令你們繼承沖擊?”
瓦季姆的回應極為擰巴糾結。
“首領?我們究竟如何?”
再看向雪中朦朦朧朧的堡壘,瓦季姆又看向西德維納河方向,坦言:“我們對父老鄉親夸下開口,我們仍有三千可戰之兵,如果就這么撤回去豈不是人人成了懦夫?你們……愿意接受罵名?愿意承認自己比那些羅斯匪徒劣等?”
誰會承認自己窳劣不堪?
注意到他們的情緒波動,瓦季姆繼續擺出一副大無畏的姿態:“比起無功而返,我寧可戰死。我不會向那些匪徒妥協。我想……你們也不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