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人順著艾文德的話哈哈大笑:“那個瓦季姆是個蠢材,但愿他真的帶領斯摩棱斯克人這么做。到時候我們就不用射箭了,冰水會殺了他們。”
因為兄弟們有著充分的北歐血統,他們不是真的老羅斯部族出身,現在高傲地站在羅斯旗幟之下,由于祖上與老羅斯人都是血緣近親,生活狀態非常相似,對于嚴冬的理解相同并極為深刻。
冬季狩獵往往能冒著風險抓到一些大獸,尤其是冬季遷徙的野馴鹿,殺死一頭足夠一家人解決整個冬季的肉食問題。
而以梅拉倫湖區為典型的北部瑞典地區湖泊極多,獵人們時常要冒著風險通過瑣碎的冰湖,一旦不幸墜入冰窟往往極短時間就喪命,這就是為什么他們將冬泳視作真男人的行為。
黑色的影子愈發明顯,漸漸的即便視力不是特別好的艾文德也看清楚了對岸蠕動的黑影。
同時,帶兵移動的瓦季姆隔著整條西德維納河從全新的角度看到了羅斯人的堡壘。
懊惱與不甘涌上心頭,戰士們的心情更為復雜。
一時間聚成一團亂糟糟的隊伍里嗡嗡聲一片,大家對敵人的堡壘品
頭論足。
“真是可惜啊。”一位親信難掩心頭之苦:“持續的降雪怎就不把河流封凍?我們還有足夠兵力攻城……奈何兵力根本施展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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