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軍隊在雪花紛飛中集結。
戰士皆穿著厚實皮衣,頭頂狐貍皮、松鼠皮帽子,雙腳以五花八門皮革布塊包裹。他們顯得身材很臃腫,由于雪地中站了一陣子,人人身上都落了一層薄薄積雪,帽子都成了白色。
灰黑色的色調與灰白色世界中成為特殊的迷彩,他們面色鐵青一言不發,好似因寒冷忘記了笑容。
長繭的手握緊矛桿,亦或僅僅是一根削尖的松木枝。
他們奉命在占領了的伐木場集結,三千余人在此,扛著自制的一系列“攻城器材”,面對著騎馬的首領瓦季姆等待總攻的命令。
這就是斯摩棱斯克軍隊,他們已經在連續多日的降雪中茍延殘喘到現在。
何時雪停?!不知道。
從最初的雪子到現在已經是第七天,嚴重的暴風雪根本不存在,甚至到現在大地也基本無風。世界灰蒙蒙一片,細小冰晶從天而降為大地鋪上一層并不厚的雪毯。
在西德維納河流域凜冽的暴風雪總體是少見的,本地水汽一直很足,于是偶有一場北極寒流襲來,就會造成連續很長時間的降雪過程,住在房舍里的人們不得不點火取暖,否則極易面對糟糕的陰冷環境,那比單純的寒冷更加難受。
斯摩棱斯克戰士們被折磨得不輕,他們受夠了在窩棚里如土撥鼠般茍活。
因挖坑不佳被莫名其妙凍死實在窩囊,還不如與羅斯匪徒徹底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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