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骨頭都要斷了。喂了,人呢?!”
顯然是聽到了他的呼聲,有同伴急匆匆走入溫暖宿舍長屋。
“兄弟,你終于睡醒了。”
“是你啊,拉波依。其他兄弟們呢?”
“都還好。還好……”
同樣年輕的拉波依是個地地道
道的伊爾門湖畔斯拉夫人,他接受王命、脫離農(nóng)莊,成為全新的奧斯塔拉人,現(xiàn)在就是一個維京化的斯拉夫戰(zhàn)士。
這位兄弟臉上雀斑比較厲害,就有了諢名拉波依,令本就沒靠譜名字的他不得不接受這一雅號,習(xí)慣了也就無所謂了。
年輕的拉波依明顯面色不好,艾文德察覺到異樣,再問:“我睡了多久?敵人又進(jìn)攻了嗎?沒有我參加,你們贏了嗎?”
“敵人沒走,也不知道他們在干什么,怕是在做什么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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