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如她說的那樣,再經歷一次河畔區域里弄得渾身露水的露營后,在新一天接近中午時分,一座河畔的小型哨站奇跡般地出現了。
精神萎靡的人們為之精神一陣,一條長船奉命立刻脫離主隊,人們奮力劃槳直奔那圍墻而去。他們又是吹牛角號又是打鼓,桅桿上高懸羅斯旗幟獵獵飄揚。
而哨站的駐軍早一些就發現了船隊與騎兵隊的蹤跡,這便將珍藏的旗幟緩緩升起,只為向歸來的兄弟們告知“我還活著”這一簡單又極為重要的答桉。
于是,長船靠近濕漉漉的小碼頭,幾個披著熊皮的男子真如熊一般從木墻里走出,若非他們金色的扎成奇奇怪怪發辮的頭發極為醒目,其存在真像是棕熊成了精。
接過拋來的纜繩,等了一個冬季的留守者們熱淚盈眶。
“兄弟們!我們期盼了很久,你們終于來了!補給……補給終于到了?”
“到了!”剛剛下船的奧斯塔拉戰士毅然握緊留住者滿是繭子的雙手:“春季已到,未來更要辛苦你們了。”
千言萬語還不如直接送上的鹽更重要。
既然留駐者都是好勇斗狠的獵人,他們的宅子里并不缺食物,最缺的實在是脂肪與鹽。卡洛塔給這些勞苦功高的兄弟兩項重大犒勞:黃油磚、鹽塊。
這個哨站的具體名字叫做米爾舒姆,意味“泥濘的多水低地”。雖是如此,既然本地開始有人活動,一片區域內就給突擊改造的不是很泥濘。多余的樹被砍倒,人為制造出一片平地,使得它的環境與周遭格格不入。公平的說這樣的環境或許種植小麥不合適,中些蔬菜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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