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落下馬的騎兵多數因為這被河水溪流浸潤的肥沃草地極為松軟,一番嘴啃泥后帶著渾身泥漿與草葉子恍恍忽忽站起來投入廝殺。
該攻擊誰?誰攻擊我就全力反擊他。
哪怕可能鬧烏龍,但徹底陷入騎兵亂戰,任何人都不再顧忌了。
騎兵一邊御馬一邊持劍、持矛對刺,乃至頻繁施展法蘭克人的傳統招數——扔手斧。
被迫下馬的騎兵就帶著武器砍馬腿,亦或是縱深將騎馬者拉拽下來。
戰場好似化作一鍋燉得稀爛的燕麥粥,路德維希本人還在外圍,戰斗成了這個樣子實在也出乎他的預料。他好就好在本人還在外圍,倘若陷入亂戰如何再組織軍隊做進一步動作呢?
最厚重的甲衣起到了效果,梅茨軍的鐵劍砍砸而來無法破甲,而熟鐵所造的劍正快速彎折。手斧終于成為最適用的武器,逐漸混亂的戰場化作雙方的鈍器互砸。
肩膀被砸斷,持劍的手腕被砸斷,被砸至裂顱者比比皆是。
漸漸的人數劣勢的梅茨軍頹勢盡顯,更糟糕的是戰士們看不到自己的伯爵大人了!
莫非大人已經在亂軍中陣亡?
阿達爾伯特只是一介凡人,被賦予高貴地位依舊可能被一位普通戰士砍翻腦袋。其人存在本身已經沒多少意義,騎兵亂戰外的路德維希本人只想盡快勝利結束這次亂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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