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落實公爵的命令,現在就瞪著湛藍的雙眼死死盯著被剝得僅剩單一又赤足的下一代梅茨伯爵。
當然,前提是這個男人活到老爹去世,以及弟弟不與自己搶爵位。
也只有到了現在的局面,弗雷巴赫才明白過來擊敗自己,乃至擊敗國王常備軍的黑色大軍是薩克森公爵、前威斯特伐利亞伯爵。
自己的父親與柳多夫見過面,彼時還是歲月靜好,現在的大戰也只是各為其主。
弗雷巴赫成為“被軟禁的客人”,可一批被俘的梅茨士兵就沒有好運了。
殺俘之事柳多夫還特別告訴這個家伙,氣得他被捆在房子立柱的身子劇烈扭動,似乎立柱都能被掙斷。
被俘的普通士兵被押解到勞特河邊被一個個斬首,殺俘不詳的說法薩克森人沒聽說過,他們如此殺戮就是在對五十年前事件的同態報復。
另一方面,這群戰俘根本不可信,他們忠于自己的封君,與薩克森人缺乏交際、語言也不同。
留著俘虜只會浪費糧食,做就做了,柳多夫才不信為了這點小事上帝就降下落雷把自己噼死。
就是他受累親自騎馬到河邊觀摩執行,他需要自己的戰士進一步宣泄。
夕陽就剩下西方最后一抹余暉,太陽最終徹底從西方原生態無人區的薩爾蘭北部廣袤的丘陵森林區沉入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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