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薩爾高男爵一事……你知?該不會是你們做的?”
“是,也不全是。”柳多夫無意告訴此人內情。所謂尼德蘭伯爵是自己的封臣,伯爵的小女兒嫁給羅斯貴族后,拿騷男爵領已經膨脹到囊括整個來茵高和科布倫茨。
雖說那個女性伯爵索菲亞公開效忠路德維希,其父親畢竟是薩克森公爵的封臣。
于是柳多夫多少要付一點責任,可對于他真是巴不得毀橋之事是自己做的。
“橋斷了,你的父親無論有多少人,我估計今年是過不了薩爾河了。”柳多夫志得意滿。
弗雷巴赫一臉倔強:“未必。”
“如何?你們還能從薩爾河上飛過去?”
“當然是走布里斯高男爵的領地通過,別忘了施瓦布呂肯……”
“那就是一座小橋。再說,布里斯高讓你過?”
“呵呵,這就是你的無知。你要么殺了我,要么把我送回我父親處。否則,我父親的大軍一到免不了一番血戰,這一次你的軍隊必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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