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累了?”貝雅希爾親自拎著一尊玻璃瓶而來,里面盡是些澹白色的液體,由木塞緊緊封住。
夕陽通過窗戶照在留里克慵懶的臉頰,他輕輕抬起頭,雙手隨性地枕著后腦,瞇著眼喃喃:“確實累了。你拿到什么東西?”
“馬奶酒。這可是我親自釀的。”
“嘿嘿,你還會釀酒?”
“給你一點小小的來自草原的震撼罷了。”說著,貝雅希爾坐下,奮力將木塞拔掉,酒液不禁彭到臉上。頓時奶香酒香肆意,仔細聞居然還有一點蜂蜜的香氣。
正有些口渴的留里克順手將瓶子奪來,長著大嘴痛快喝了半瓶,還不忘打一個飽嗝。
“好喝!舒服!居然真是甜的,你放蜂蜜了。”
“我故意的。而且……”貝雅希爾輕輕側臥,干脆將留里克的大腿當做了枕頭。
留里克輕輕撫摸她柔軟的臉頰,享受這夕陽下有些慵懶的溫柔,不由得有打了一個哈欠。
“你打算什么時候南下?”她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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