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名被嚴重腹瀉折么得精神恍忽的“逃兵”被揪出,他們一臉憔悴,明明是反綁雙手跪下受刑沒有恐懼也無反抗,反一個個引頸受戮好似渴望得到解脫。
戰俘如切瓜般將他們全部斬首,而路德維希在此也用上了丹麥人的很辣招數。
猙獰的頭顱被插在木桿,十顆腦袋就立在道路旁。
“你們都看到了!這就是逃兵和懦夫的下場!戰士們,我們距離最終勝利僅有一步之遙,固然我們遇到了困難,翻越山口地區一切都會好起來。再有怯懦者,就如此處置。”
明明自己也一身潮濕,路德維希對此卻不以為意。他騎著高頭大馬還特意戴上金冠。他對自己的巴伐利亞戰士發號施令,卻以處死強行征召的布里斯高地區農民兵為震懾。
如此震懾至多確保巴伐利亞大軍保持鎮定,至于其他人……路德維希要是就是威懾。
有人被殺,就算再有困難,被強征的民兵只好咬著牙挪步。
現在,薩克森軍與圖林根軍陸續路過路邊的行刑現場。
柳多夫已經聽說了位于前隊的路德維希的作為,現在終于看到他的杰作。
“你……真的把布里斯高的民眾當做你的斯拉夫人奴隸兵了?他們可不是索布人、不是克羅地亞人吶。你還不如諾曼人!”
感慨歸感慨,自己的軍隊后勤狀態不錯,學習羅斯軍隊儲備的即食干糧現在派上大用場,柳多夫不必為巴伐利亞軍隊負責,倘若那個家伙再對自己吆五喝六,薩克森軍大可以消極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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