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一個貴族。”
“是嗎?”柳多夫這才勾頭認真去瞧,見其鍍金腰帶完全認同部下的說法。
“你們……不是我的親兵。告訴我你們的名字。”
一介農民還有自己高妙的名字?柳多夫記住了他們的村子,是哪位本地伯爵的部下,這就夠了。
“好吧。人我留下了,你們繼續去作戰,去搶自己的戰利品。一旦查明貴族身份自會給你們豐厚賞賜。”
于是,他們又笑呵呵地投入廝殺。
在中王國軍隊看來,他們又陷入群龍無首中。那些常備軍和并非純粹死戰不退,在付出很大代價后,士氣垮了只能撤退。
從撤出戰場的下馬騎兵麻利抓住一匹馬,一腳蹬馬蹬翻身上馬,繼而快速逃離戰場。
凱澤斯勞滕的防御徹底崩潰,以騎兵沖擊重塑士氣完成反擊的行動不但破產,反而大大加速了崩潰。
布里斯高男爵已經在亂戰中陣亡,他明明不想如此倉促喪命,恰是這個一腦子失敗主義的貴族壯烈效忠了自己的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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