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暫且放棄全部輜重,將有限的甲衣穿戴好……
“披甲人在前,皮衣護體者在后,布衣者最后!”各伯爵就以這種模式歸尋自己由鄉親們構成的旗隊。
薩克森軍的確旗隊化了,如森林的矛陣里揚起一些十字旗,另有白布上畫著奇怪符號亦或是一個詞組,此舉只為讓一個旗隊的士兵認清自己人、看明白主攻方向。
所謂整個薩克森軍必須是一個整體,每個持長矛的旗隊作為一個進攻單元,他們要服從柳多夫本人的意志,陷入其中的每一個士兵則完全不需要自己的思想,他們只需要跟著旗幟的方向推進即可。
但是,駐扎凱澤斯勞滕的洛泰爾軍隊,如何會放縱突然現身的“漆黑大軍”沖破山口呢?
梅茨伯爵阿達爾伯特本人還在通行布里斯高男爵領的路上,根據洛泰爾的特別命令,布里斯高男爵也要積極帶兵進駐凱澤斯勞滕。
年近五十歲的老男爵本不想介入內戰,隨著獲悉薩爾河下游的薩拉布呂肯被襲擊,態度隨即轉變。
老男爵想當然認為這就是貴族之戰,他調集自己的精銳騎兵部隊——區區二百騎兵作為先鋒軍已經抵達了凱澤斯勞滕。
布里斯高全境對梅茨伯爵開放,他不樂意也必須憋著,畢竟這是洛泰爾本人的命令。他祈禱過境的梅茨軍秋毫無犯,好在阿達爾伯特本人對偷襲友軍毫無意思,或者說他根本瞧不上與薩爾高互為鄰居的布里斯高,他要的是整個薩爾高與來茵蘭的封地。只要得到這些,梅茨伯爵的領地與實力幾乎就成就了半個“阿勒曼尼公爵”。
對權力的欲望勝過求財,他令自己的兒子弗雷巴赫鎮守凱澤斯勞滕,于洛泰爾安置于此的一千重騎兵維持一個強有力的軍事要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