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大船上的戰士將全部武裝貨船和風帆驅逐艦作為固定尖塔,扭力彈弓一旦蓄力完畢便發射標槍,士兵配合之快以達到極限。
且看那些芬蘭長弓兵,身材多矮小的他們非常雞賊地退卻并倚靠著擱淺長船,他們以船為屏障躲避,在付出少量人員傷亡代價下發動反擊。
“都給我上船,站在高處射擊!不要射人,就射擊他們的馬!”凱爾哈現在也顧不上被撞到河里的阿斯卡德的安危,他顧不得任何人,今日一戰就是此生參與的最糜爛的亂戰,戰斗就是本能。
芬蘭人如一群小熊般爬上長船,尤其站在船艏排成極為密集的陣列,向著徘回的法蘭克騎兵不斷射箭。
他們紛紛換上了寬仁有倒刺的獵箭,不射披甲的士兵,就盯著那些戰馬暴露的腹部臀部精準射擊。
這批法蘭克重騎兵并不能做到全體人馬具裝,當披著馬鎧的先鋒最終陷入河邊爛泥地不可自拔,后續騎兵就已不再是巨大威脅。
當獵箭快速射完,芬蘭軍旋即射擊最常用的尖真狀破甲劍,一樣的不射人就射馬。
標槍、弩箭、弓失,站在法蘭克騎兵的立場,諾曼軍隊犀利弓箭的反制很迅速,所有箭失殺傷是真的兇殘。
“特里斯坦!你在哪兒?我們還繼續沖嗎?”一位旗隊長在尋找他的老伙計兼指揮官,奈何亂戰中他找不到將軍華麗衣甲的蹤跡。
“啊?你可別死在爛泥地里。可惡,我們怎么辦?!”
是繼續第二回合還是堅持作戰?騎兵軍團居然被敵我雙方的尸體遲滯,甚至現在諾曼人開始不斷反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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